上個世紀,小孩子們嘲弄對方口頭語是白白胖胖的烏克蘭豬!那個年代,中國的豬大多是黑毛的,很少見白毛的,且人家烏克蘭的豬是優良品種,個頭比咱們的土豬大的多,肉質肥而嫩令人稱羨不已!
曾幾何時,烏克蘭人民受過這等煉獄般劫難?二戰也沒有如此悲慘,可現如今落得國破家亡,罪魁禍首究竟是誰?!這就是二十一世紀改變世界天意啊!
以鄰為壑,以友為敵,國之大忌,必遭報應!——不聽老人言,吃虧在眼前!
大道理
2025年3月23日19:13:50
“特朗普在烏克蘭問題上是對的,澤連斯基對美援的天真幻想導致災難”
【文/觀察者網 劉程輝】“遺憾的是,特朗普關于烏克蘭的看法是對的。”美國《國會山報》3月18日發表評論員艾倫·庫珀曼(Alan J. Kuperman)的文章認為,盡管特朗普關于烏克蘭的言論具有爭議性,但大多是正確的。庫珀曼稱,西方公眾長期以來被關于烏克蘭的虛假信息所誤導,比如2014年烏東沖突是由烏克蘭激進右翼分子挑起而非俄羅斯無端挑釁,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違背明斯克協議,尋求加入北約激化了與俄羅斯的矛盾,最終導致2022年的大規模沖突。文章總結稱,當前沖突本可通過談判早日結束,但拜登的政策失誤和澤連斯基的誤判導致了戰事的無謂拖延,眼下無論達成何種協議,對烏克蘭而言,都只會比當初被愚蠢拋棄的明斯克協議更糟。
“我很少同意特朗普總統的觀點,但他最近關于烏克蘭的爭議性言論大多是正確的。”庫珀曼寫道,特朗普的言論之所以看似荒謬,只是因為西方觀眾十多年來一直被灌輸關于烏克蘭的虛假信息。現在是時候澄清三個關鍵點,以說明為什么烏克蘭人、前總統喬·拜登——而不僅僅是俄羅斯總統普京——對俄烏沖突的爆發和持續負有重大責任。
首先,最近壓倒性的法庭證據,甚至連基輔法院的裁決都證實,是烏克蘭右翼武裝分子在2014年挑起了暴力,這引發了俄羅斯對烏克蘭東南部(包括克里米亞)最初的“入侵”。當時,烏克蘭有一位親俄總統維克托·亞努科維奇,他在2010年勝選,獲東南部俄族群體強力支持。2013年,他決定與俄羅斯而不是歐洲進行經濟合作,隨即親西方的活動人士占領了首都廣場和政府辦公室,直到亞努科維奇于2014年2月中旬做出重大讓步,抗議者才逐漸撤離。
然而,右翼武裝分子此時向警察及滯留的抗議者開槍,并謊稱警察屠殺“手無寸鐵的民眾”。人們被“政府屠殺”的假象激怒,推翻了亞努科維奇政權,這位總統逃往俄羅斯。普京隨后以保護俄族為由出兵克里米亞并向頓巴斯運送武器。盡管這段歷史不能為俄羅斯的“入侵”開脫,但也證明了俄羅斯這么做并非全無理由。
當地時間2025年2月28日,美國華盛頓特區,特朗普與澤連斯基在白宮會晤。 視覺中國
其次,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做出了致命的誤判。他違反明斯克協議,向北約尋求軍援和成員國資格,引發了一場更大規模的沖突。2014至2015年簽署的明斯克協議要求烏在2015年底前賦予頓巴斯有限自治權,普京認為此舉可阻止烏加入北約或成為北約的軍事基地。遺憾的是,烏克蘭七年來拒絕履行約定。澤連斯基2019年競選時一度承諾將履約以避免戰爭,但勝選后出爾反爾,因為他擔心對俄示弱比冒險開戰更有損自身形象。
于是,澤連斯基轉而加大從北約進口武器,成為普京發出“最后通牒”導火索。2022年2月21日,俄承認頓巴斯獨立并派“維和部隊”,要求澤連斯基放棄加入北約的訴求。烏克蘭拒絕后,俄烏沖突隨即爆發。無論有意與否,澤連斯基確實挑釁了俄方。
第三,拜登也對沖突的升級和持續起到了關鍵作用。2021年底,當普京在烏克蘭邊境集結部隊并要求執行明斯克協議時,顯然,除非澤連斯基讓步,否則俄羅斯將發動進攻,至少是為了在頓巴斯和克里米亞之間建立陸上通道。
考慮到烏克蘭已經對美國軍事援助存在生存依賴,如果拜登堅持要求澤連斯基滿足普京的要求,這本可以實現。然而不幸的是,拜登將決定權留給了澤連斯基,并承諾如果俄羅斯“入侵”,美國將“迅速果斷”地予以回應,澤連斯基以為美國給他對抗普京打開了綠燈。
文章說,如果特朗普當時是總統,他可能不會提供這樣的空白支票,那么澤連斯基將別無選擇,只能執行明斯克協議以避免沖突。即使澤連斯基仍然拒絕協議并激怒俄羅斯發起進攻,特朗普也不會像拜登那樣魯莽地給予澤連斯基對和平談判的否決權,拜登曾宣稱“沒有烏克蘭的參與,就沒有關于烏克蘭的任何決定”。
正是這一承諾,悲劇性地鼓勵了烏克蘭延長沖突,期望最終能得到美國決定性的軍事援助,而拜登又因核風險限制軍援,給了烏克蘭不切實際的希望,導致沖突無謂拖延。兩年間戰線僅變動1%,卻導致數十萬人傷亡。
如今,盡管細節尚待商榷,但結束沖突的和平方案框架已然明晰。正如美俄領導人在通話中所討論的那樣:俄繼續控制克里米亞及烏東南部,剩余烏領土不加入北約但獲西方安全保證。可悲的是,若拜登在兩年前早將軍援與澤連斯基談判停火掛鉤,這樣的計劃本可以實現。
更可悲的是,對烏克蘭而言,現在無論達成怎樣的協議,只會比當初被愚蠢拋棄的明斯克協議更糟——這一切都歸咎于澤連斯基的政治野心及他對美國支持的天真幻想。